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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伪爱国主义的甲乙谈  

2009-06-30 14:34:42|  分类: 三寸舌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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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经的中国,爱国主义是唤起民族觉醒的集结号。
    “别看五千年没有说破/你猜得透火山的缄默/说不定是突然着了魔/突然青天里一个霹雳/爆一声/咱们的中国!”
    不论是阴天还是晴天,不论是顺境还是逆境,“爱国主义”过去、现在乃至将来都将成为推动中国社会进步的巨大的精神力量。
    然而,“爱国主义”也有变味的时候。
    当“爱国主义”被机械地制作成一种标识或一个品牌时,在一个国家或一个社会及一个人身上会发生什么;
    当“爱国主义”具有了无敌的魔力,谁宣称“爱国”,谁就拥有了无可争辩的话语权;
    当“爱国主义”成为了一块遮羞布,有了它的遮挡,就可以肆无忌惮、为所欲为;
    当“爱国主义”成为了无价之宝,千万人因为它,不惜把思考的大脑典当;
    当“爱国主义”成为了王道,因为“爱国”,所以马上就可以站到道德的制高点“替天行道”;
    当“爱国主义”变成了很来电的情感,它时不时地蹦出理智的栅栏……
    就在所有人都朝着“爱国主义”的方向狂奔的时候,“爱国主义”也在渐渐失明。
    “爱国主义”一旦成了表演“秀”或成了一个人政治品行中非有不可的“色素”时,伪爱国主义的蓬草就会吞噬社会健康的肌体,而成为国家又一种人为制造的灾难。

“爱国就是获得美国绿卡”?
    甲:我查阅了一些相关资料,对爱国主义的解释有各种版本。无论何种版本所表达的意思是一致的,即爱国主义就是指个人或集体对“祖国”的一种积极和支持的态度。
    爱国主义包含:对祖国的成就和文化感到自豪;强烈希望保留祖国的特色和文化基础;对祖国其他同胞的认同。爱国主义也隐含了另一层道德规范:就其本身而言,它暗示“祖国”是道德的标准或价值。
    此外,爱国主义还暗示着个体应将国家利益置于个人和团体利益之上。在战争时期,这种牺牲会扩大至献出自己的生命。为祖国战死沙场便是一种极端爱国主义的原型。
    用今天的话说,爱国主义就是你的思想言论、行为准则都渗透着对你的国家的忠诚、爱慕及对你的同胞的认同和尊重。做到这些了才不失为一个爱国主义者。
    乙:时下,有些人对爱国主义的理解已经到了入木三分的地步。
    你看,很多名人、富人都把孩子生在了国外;很多官员把家小送到了国外,自己一个人在这边甘愿受苦,你能说这些人不爱国吗?爱国不一定非要将户籍落在中国,爱国不一定非得要扔掉美国绿卡。从一个发展中国家进入一个发达国家更容易让人饮水思源、忆苦思甜,加深对祖国的亲和力。其实,将妻儿送到国外,将孩子生在他乡,在某种程度上是一种积极的曲线救国。
    甲:哈哈,你说得还蛮有道理的!
    中国计划生育搞了几十年,偷生超生现象还是屡禁不绝。将妻子孩儿送到别的国家,此举不仅切实响应了计划生育的号召,减少了中国的人口数量,而且还能切实提高中国土地的人均资源占有率。从更深一层的意义上说,这也是个此消彼长的过程。你想想,将人口推向美国,不等于变相增加了美国政府的负担吗?多输送到美国一个人就多占有美国一份GDP指标、就多占有一份美国的资源、就多为美国排放一份室内热气。从更积极的意义上说,这些人是在自觉地将中国人口增长的压力“毫不留情”地转嫁到了别国。
    乙:这个逻辑成立。将孩子生在国外,至少是主观上节约了国内教育经费。国内教育经费严重不足早已人尽皆知,多一个孩子移民去美国,中国就会多一个孩子得到受教育的机会。当然积极的意义远不止这些,它还能缓解国内的交通压力、就业压力、医疗压力等等。
    能出国的大多都是富裕阶层的,有能力移民的多数买得起私家车,他们去了国外,不仅使国内的交通压力得到缓解,而且造成国外的交通堵塞,一举两得。改革开放前,人们常说帝国主义要和平演变中国,现在呢,这些人出去不费一枪一弹,用移民的方式去演变帝国主义,这有什么不好?如果中国13亿人口有10亿人都移民出去,我们现在比美国更富有,信不信?嘿嘿,把世界变成大中华的世界,把全世界人民都变成“黄皮肤”,中国的世界之大同还远吗?
    甲:中国目前“裸居官员”有多少,谁也说不清楚,也没有权威部门发布信息。数量多少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些“裸官”为了国家和民族的利益已经先行一步,宁愿自己忍受寂寞、孤独、冷清的苦恼,牺牲妻子、儿女的利益让她们去曲线救国,爱国之心昭昭,民族之情切切,这种“弃小家,顾国家”的高尚之举应该得到组织部门的嘉奖。
    乙:是的,移民真的是很美很完美,如果从爱国主义的层面上去观察。记得原美国总统克林顿在北大讲演时,一名女生曾直指美国的危机和丑恶让克林顿下不了台阶。然而毕业后这名女生却辗转去了美国。北大、清华的毕业生大多都去了国外,这就是以实际行动在“爱我中华”!现在中国人去美国的绿卡很难办,这说明什么?说明美国政府也识破了我们的“爱国主义”阳谋。

口号与宣言:爱国的土壤?
    甲:对比那些将妻子、子女送出国的“爱国主义”来说,“爱国”是实实在在地体现在“行动”上,不仅动了,而且动的奇快;而另一些人的“爱国”则仅仅停留在理论或口号上。当然,这也要远比既没理论也没口号的人要强得多。至少,它能制造一种舆论功能、一种宣传氛围、一种情绪渲染。
    乙:我也注意到了这种现象,这也好像是一种时尚。“爱国也在嗓门高”,动辄“打倒***”、“坚决不买*国货”等等,这比保持沉默的民族主义情结无疑要更有感召力和感染力。“金嗓子喉宝”之所以卖得好,不能不说与我们的爱国主义者喊破嗓子有一定关系。
    甲:我觉得,爱国不能不喊两嗓子,就像战场上冲锋要吹号角一样。但要喊在节骨眼上,喊声掏自心窝窝。记得汶川大地震全国降半旗哀悼三天,本来悼念是沉痛、悲伤的,但电视画面上竟出现一群年轻人声嘶力竭地高喊与哀悼汶川大地震死难者毫无相干的口号,那场面是又攥拳头又跺脚的,不知道对地震废墟下的死难者寄托了一种什么样的哀思?也许是悲痛过度导致的一种狂幻,也许是伤感太深产生的一种暴躁,这叫“悲极生乐”还是“痛极生欢”呢,如此“爱国”真是让人感到不舒服。
    乙:是的,奥运圣火在法国受阻的消息一出,一夜间网站呼啦啦上了几十万个贴子,并且都是一个声音:抵制祖籍法国的家乐福!这你不能怀疑参与者的爱国诚意,也不能指责他们爱国的方式。但是,我糊涂了,用这种大喊大叫的方式能解决问题吗?
    有媒体报道说有的“爱国者”曾举着标语堵着家乐福超市的大门不让国人来购物,对“鱼贯而入”者是一片口诛。不管是“愤青”还是“愤老”,目的就是一个:不准你进入法国人办的超市,尽管超市里90%的商品都是中国的。
    甲:爱国主义不是一种标识、一种包装、一种符号,爱国主义更多的是表现为对祖国、对同胞在行动上的一种尊重和爱慕。比如你哈腰拾起路边废弃的塑料袋、比如等公共汽车时你能“礼让三先”、比如在没有车辆通过时你能自觉地等信号、比如同胞有难时你慷慨解囊而又不计较别人捐多捐少,等等。这些虽然都是小事,也是力所能及的事,但你做了,并且是发自内心的,这就是爱国家、爱同胞、爱社会的真实行动。
    偏远地区农民的贫困、儿童失学现象的不减、城市环境的污染、这些问题也许并不是口头“爱国者”所关注的,因为这些问题太没想象力。“血洗**,爱我中华”、“抵制*货,壮我国威”,如此这样的口号才能上得了台面。
    乙:说得尖锐一点,爱国君子们的表现就像是小丫头嘴里的泡泡糖,看起来很光彩,但很快就会破灭。无论爱国的行动有多小,哪怕小到不践踏绿地里的一株小草都是真实而宝贵的。正如田奇庄所说,“真正的爱国者从来不包装炒作自己,更不会声嘶力竭、喋喋不休地把爱国挂在嘴边。他们深知,只有人民的幸福生活才是爱国的不竭源泉,因而他们但问耕耘,默默独行,以人格良知和道义尊严致力于追求社会制度的公平公正,致力于实现民族中兴繁荣富强,致力于使弱势群体得到更多温暖救助。”
    甲乙:爱国主义这趟列车一旦进入了由口号和宣言构建的虚拟通道,颠覆与被颠覆好像没有什么区别了。

狭隘的民族主义情结?
    甲:1978年以后,开放的中国让国民领略外边世界的“很精彩”,开放之初“外国的月亮比中国圆”曾一度成为崇洋媚外的标签。为此《中国青年报》和《光明日报》曾在80年代初展开过轰轰烈烈的大讨论,进行拨乱反正或正本清原,意在将国民的情绪引导到一个理性的爱国主义的轨道。
    乙:大门关得太久了,一旦打开自然国民的神经受不了陌生的、新鲜的、先进的东西的刺激,从一块从国外带回来的口香糖到一个偷偷夹在行李中躲过海关检查的光盘;从抢购外国品牌的家电到席卷东西南北的“留学热”和“移民潮”,爱国主义已经和国际主义融为一体,中华民族的“海纳百川”在经历了几千年禁锢之后突然有了“全球一体化”的思维,这是没有排它的同化,这是没有异已的进步。但过了30年,当外币、外企、外货像潮水一样洗刷着国民的视野且一定程度上左右国民的生活时,人们又突然发现,爱国主义是个很严肃的命题。
    甲:是的,一个国民吃穿住行都是国外的、还张口“OK”闭口“NO”的,这难免失去了起码的尊严和主权。于是,纯爱国主义回归便成了一种时尚、一种文化。
    乙:棋圣聂卫平前不久曾指责郎平不该执教美女排并声称“不看美国女排的比赛”,言之切切“中国人帮外国人打比赛”就是不爱国。有博客曾撰文指出“这是一种最狭隘的爱国主义或者说是一种最狭隘的民族主义。”我认为此言极是。爱国不在于你是否离开你的祖国,而在于你是否对你的祖国有一种不变的忠诚和信仰。有人践踏国家的尊严和同胞的情感,但一生都没有离开国家一步,这样的人说他卖国都是轻的。
    法国教练鲍埃尔执教中国击剑队,在本届奥运会上帮助中国人击败了法国队,鲍埃尔开心不已,与身披中国国旗的仲满紧紧拥抱,随后,鲍埃尔接过五星红旗的一角,和仲满同时披在身上。如此这般,老鲍若是回国不被法国“愤青”们打成残废才怪?从何智丽移民日本变成小山智丽到大批中国乒乓军团移师海外,爱国主义与伪爱国主义的争论一直没有平息过。
    甲:爱国一旦进入狭隘的民族主义隧道,仇视与傲慢几乎是不可避免的。开放的30年里,中国的经济迅速地发展,传媒界一个声音时不时的敲打着国人的神经:“中国在未来十年内赶超欧美”这种声音很易让国民产生一种“暴发户”心理,在适当的条件下这种“暴发户”心理就会演变成对外的仇视与傲慢并走向极端。深圳某酒吧的大门口打出了“**人不准入内”的招牌;无独有偶,某外语学院的大门外网吧也打出了“**人不得进入”的同样招牌。不论是什么原因至此,这种方式都不是对自己祖国的一份尊重,一份忠诚,而且恰恰相反。
    乙:政治的分歧只有通过正确的渠道去沟通,不能凭借市场的、经济的仇视去解决。这几年有人呼吁爱国就要抵制外国货,以此来宣泄自己爱国主义的激情。比如美国轰炸南联盟驻华使馆、奥运会火炬传递在巴黎遭到阻挠,激进的爱国者们便提出了抵制美国产品、抵制家乐福超市的主张。而且是事实是,美国的产品一件也没“滚出去”,法国的家乐福在中国一家也没关门。
    甲:是的,当我们把一个问题推到极端的时候,也许不难打开死结。当全国人民都使用国产货的时候,会是怎样一个结果?结果就是全国人民一起随着历史的车轮倒转回男耕女织的时代,全国人民都成为了真正的“消废者”。我们的企业感觉不到生存的压力,就不会谋求创新,那将是社会的全面倒退。再退一步说,如果美国人、日本人及欧盟都来抵制“中国制造”,那又将是一种什么局面呢?
    乙:况且,在抵制家乐福的浪潮背后,我们尚且有很多疑问:法国在中国的知名品牌有很多,如香奈儿、卡地亚、人头马、达能、宝姿、轩尼诗、雅漾、雷诺、皮尔·卡丹……,如何抵制从哪天抵制?我们因火炬传递的事抵制了家乐福,那发明现代奥运会的顾拜旦也是法国人,我们要不要连奥运会一起抵制?
    甲:抵制还是不抵制,这不是一道非此即彼的选择题,因为它最容易把人分出阵营。在民族情绪的愤怒喧嚣中,理性的声音往往难以被人们所接受。最明显的例子就是,用残缺身体保护火炬的运动员金晶,当她发表了反对抵制家乐福的言论后,即被“爱国者”们贴上了“汉奸”的标签,当央视主持人白岩松的一句“别拿别人错误惩罚自己”的忠告还没落地便遭到了数以万计“爱国者”的轰炸。我认为,爱国就像大海,有人选择江河,有人选择溪流,虽然选择路径不同,但却都是相同的方向。无论谁是谁非,都是一种意见的表达。爱国不仅是紧密的团结,更应该是一种博大的包容。
    乙:说得好!

爱国排斥“偏执狂”?
    甲:奥运火炬于美国传递期间,青岛2中毕业生王千源的所作所为是着实令同胞愤慨的。但愤慨不能失去理智,愤怒的“爱国者”们启动了“人肉搜索引擎”后,很快,王千源父母的身份证号码、具体家庭住址及家庭电话都被公布到了网上,并被广泛传播。王千源即使是罪孽千古又与她父母何干,这种变相“抄家”与封建时代“一人挨批,株连九族”有何异?王千源有罪,自有法律处置。而我们的“爱国者”们却在一面捍卫国家的正义和尊严,一面践踏个人的人格和尊严。
    乙:爱国一旦染上“偏执狂”,言论出轨或行为出轨则在所难免的。“范跑跑”地震中的言论极大地刺伤了国人的情感,理应受到抨击。但检索一下有关“范跑跑”的贴子,参杂着人身攻击的谩骂如排山倒海般,有株连其妻子、父母的,有殃及其母校的。北大历史系也跟着“揭竿而起”,口诛范美忠“在大学里就不怎么样”,新闻媒体竟然跑到范美忠曾就职29天的一所中学“报料”他的“历史问题”。
    爱国主义在偏执的情绪下开始变形。
    甲:有的例子更让人哭笑不得。因嫌国内的“抗日”气氛不够火爆,竟不惜冒充日本人对自己的祖国和人民进行谩骂。如果当年那些为抗日牺牲的先烈们,知道了自己竟然还有这样一位“爱国者”,用如此方式进行“战斗”,不知道会不会感到“欣慰”?
    乙:虽然这些例子是个别的,但至少说明“爱国主义”失去理智、失去冷静时,所有的愤怒或所有的热情,灼伤的不是别人恰恰是我们自己。
    甲:四川地震刚发生时,一些企业家纷纷解囊捐款,捐款自然是有多有少,但一些媒体也将捐款多少视为爱国与不爱国的依据,有些企业家在被戴上了“没有道德”的高帽后,不得不“砸锅卖铁”,“打肿脸充胖子”。
    乙:中国企业家们在推动中国经济与社会发展进程中功不可没。依法经营、依法纳税应该是他们最大的爱国行动。离开这些,仅仅从道德的层面上去琢磨企业家的行为是良还是不良,是爱国还是不爱国未免偏激而不科学。一旦社会形成这种价值取向,让“偏执狂”主导我们的社会,未来是很可怕的。
    甲:这种偏执心理并非没有历史根源。中国的近代史,是一段饱含百年屈辱的历史。这段历史让我们对于比自己强大的国家有着本能的自卫和敏感的自卑。
    乙:爱国主义本意是爱,然而在一些人那里却演绎成了谩骂、仇恨、愤怒,这是我们的悲哀。正如人民日报社原评论员马立诚所说,“一个崛起的大国如果始终怀着受虐的、仇恨的、报复的心态,是非常可怕的,这种情绪极易被利用,并造成伤害别人也伤害自己的后果。现在我们要考虑,国家富强了,我们除了工业产品还能向世界输出什么?难道输出仇恨吗?”
如果有一天,我们的国民能够以不卑不亢的态度对待一切强于或弱于我们的国家,既充满民族自信、对外来文化吞吐自如,又能够师夷长技以制夷,那我们的国家就真正在精神上成为一个大国了。
    甲:欧洲的启蒙思想家普遍信奉的理念是每个人都具有双重的身份,既是国家的一员,同时也是人类的一员。在此双重身份的关系中,人类一员的身份是首要和基本的。一个人当然要热爱和忠诚于自己的祖国,但这份热爱和忠诚的基础是对全人类的热爱和关怀。正是对全人类公义的尊重,使得他们对祖国的爱不被偏激的民族主义情绪所蒙蔽。这种对于国家富于理智的爱,使得他们对国家的发展现状担当起责任,不断地进行批判性的自我反思,为了国家的进步而勇敢地撞击黑暗。
    乙:可是,这世界上到底有没有可以完全抛开民族情感的爱国主义呢?答案是没有的。“南方有鸟焉,名曰蒙鸠,以羽为巢,而编之以发,系之苇苕,风至苕折,卵破子死。巢非不完,所系者然也。”爱国这种情感对于人来说近乎本能,我们爱祖国如爱自己的母亲,因为祖国给了我们安栖之所,给了我们尊严和庇护。
    甲:从“官员裸居”扯到抵制外货,从“爱国的动口不动手”到爱国的偏执,我们所言所思的目的在于说明什么是真正的爱国主义,什么是伪爱国主义。当然若将这个问题回答得完全的清楚、明晰,即使是组成100人的专家团也是谈不透的。
    乙:美国一个小孩在给里根总统的信里曾提到“我之所以爱这个国家,是因为它有200多种冰淇淋!”我们之所以爱中国,是因为我们的祖先名字叫做炎黄!而我们的名字叫做炎黄子孙!我们之所以爱中国,是因为爱着它的爱,苦过它的苦,所以梦着它的梦,追逐着它的追逐。
    甲乙:记住:爱国就是爱我们自己。

作者:石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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